过去几天，新加坡上空总是灰蒙蒙的，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焦味，空气污染指数和PM2.5再度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。红蚂蚁心想，是时候写点关于烟霾的东西了。
如果有人将报章上刊登过的烟霾评论收集起来，不知道会不会发现，只要换掉年份、更新一下数据和官员的讲话，评论说不定又能重新刊登。
就像参加过O水准和A水准会考的新加坡学生所熟悉的历届考题（Ten-Year Series，简称TYS）那样，题目做得多了，题型自然熟悉，最好是能练出肌肉记忆，遇到相似的考题便能轻松应付。
烟霾这道考题，我们也做了不下十几年。
每年9月，印尼林火引发的烟霾随风飘来，新加坡人开始留意空气污染指数，家长关心学校有没有空气净化器、户外活动会不会取消，民众则考虑要不要戴口罩、减少户外运动等等，今年也不例外。
过去几天，烟霾加剧，政府启动跨部门烟霾工作小组，准备在空气质量进一步恶化时采取应对措施。各个部门陆续展开工作，其中，永续发展与环境部长傅海燕指出，新加坡一直与印尼保持联系，随时准备提供协助；教育部长李智陞则宣布，当局若预测隔天的24小时空气污染指数将达到有害水平，将考虑关闭学校和延迟考试。
新加坡中小学曾于2015年9月25日因烟霾关闭一天，并在28日重新开课。（每日新闻档案照片）
经历多次烟霾侵袭后，政府早已累积经验，也制定了相应的预备方案。今年的一系列措施不是临时抱佛脚，而是根据空气质量的变化，按既定机制作出调整。如果情况恶化，也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换句话说，这道考题我们相当熟悉。
不过，考题做得熟，不代表每个人都会选择用同一种方式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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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霾笼罩之际，家长担心孩子在课室里吸入多少污染物，晨运的人们则考虑是否应该减少户外运动。
网民翻陈年笑话霾中作乐
但另一方面，F1新加坡大奖赛以及开赛前的造势活动，依然吸引不少车迷到场。他们当中，有人戴着N95口罩，也有人觉得天气太热，索性不戴。毕竟，门票早已买好，行程也安排妥当，总不能只因为烟霾来袭就取消全盘计划。
即使在烟霾笼罩下，10月8日在滨海湾赛道举行的维修区体验活动，仍吸引大批赛车迷前来参观。（白艳琳摄）
政府有应对机制，民众也有应对方式。除了戴口罩、减少户外活动，新加坡网民还有一样东西几乎不必准备：笑话。
例如这张照片，就把一款知名的雪糕品牌恶搞成“Haze-跟-Dust（烟霾跟尘埃）”这个双语梗，还注明是PM2.5限量版，一年有11个月吃不到哩！
这款“雪糕”，每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“享用”。（取自脸书）
还有，每年一到“雾锁南洋”的时候，这个戴着防毒面罩的鱼尾狮，也少不了要在社媒上出现几次。
这张图对不少新加坡人来说，应该不陌生。（取自脸书）
烟霾还没散去，旧笑话已经有人翻出来重温，仿佛连网络上的吐槽也有自己的时间表。
所以，烟霾这门课，我们确实越来越熟练。政府有预案，民众有经验，网民有笑话。
只不过，学生反复练习历届考题，是为了在真正考试能够一举过关。烟霾这道考题，我们年年回答，却只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“毕业”，不必再赴这场考试。